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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章-该管管

    人人所敬畏的大师,竟然不是人,而是妖,这听起来难免让人觉得有些荒谬。

    但这大师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道行,举手投足之间,说话做事之时,并无半分妖异之气,反而一派仙家风范,架子十足。

    萧羡鱼虽然已经看出了大师的真实身份,但是,他却并未有任何的举动,甚至表情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而已。

    因为从方才他的遭遇已经可以推断,就算此时他下去跟这些人说,这个大师是妖物的话,百分之百的也是这些村人将自己当成了妖言惑众的无知小子。

    萧羡鱼记得师父曾经说过,在这世间,人分善恶,妖、鬼之流,也有善恶之分,不可一棒子打死所有。

    倘若一个妖物,他有善良之心,便是一个好妖,甚至可以称之为妖仙;

    倘若一个神仙,却又邪恶之性,便是一个恶仙,甚至可以称之为邪魔。

    身受之于天,而善恶出自本心。

    倘若眼前的这个大师当真是来治病救人的,那萧羡鱼自然也不会去阻止他,说不定还会暗中帮忙。

    但倘若这个大师是来谋财害命的,那萧羡鱼就不能坐视不理了。

    因为毕竟师父说过,我辈修仙者,即入江湖,便当行侠仗义,惩恶除奸,否则怎配得上一个‘侠’字?

    而对于‘侠’这个字,萧羡鱼还是心向往之的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做足了架子的大师在进了张财主家的院子后,拒绝了张财主端茶敬酒的好意,温和微笑着对张财主说道:“救人要紧,我们还是先做法救人吧!”

    大师如此善解人意,张财主还能说什么,只能一个劲儿的道谢。

    大师走到了法坛之前,披发仗剑,两个小童一个捧着玉瓶,一个端着一叠符纸,分别站在左右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,作为看客的村人们纷纷议论起来:“大师不亏是大师啊,甚至连病人都没看,就直接开始做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,大师不用看的,他肯定早就推算出来张财主家的小妾是得了什么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笑刚才还有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竟然说学过些医术,想要为张财主家小妾看病呢。周围镇上、城里那些名医都看不好的,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好?”

    距离虽远,但并不影响萧羡鱼看的清楚,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听到村人们议论之时,连自己也捎带上了,他不由讪讪一笑,摸了摸鼻子。

    虽然村人们对这位大师的做法佩服的五体投地,可萧羡鱼却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出这大师哪里有神奇之处。

    “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妖物的修为比我还要高深?可以不用查看病人便知晓了病因了吗?”

    萧羡鱼心中暗暗想着。

    他听师父说过这世间有一种可以推算未来的道术,他求师父教他但师父不教,师父说他也不会。

    萧羡鱼觉得他师父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修仙者了,眼前这妖物若是会推算术的话,只怕还要比师父厉害那么一点点呢。

    那大师口齿不清的念诵了几句咒语之后,便是向那叠符纸一指,顿时那些符纸便如同蝴蝶一般翩翩飞起。

    大师手中木剑一抖,符纸直接被剑穿过,而后嘭的一声,自燃起来。

    “唔啊!”

    眼前的这一幕,使得周围观看的村人们都是惊叫一声,此等凭空燃火的手段,不是仙术是什么,人人心中对这大师越发佩服。

    唯独萧羡鱼却是看出了几分门道,这大师木剑燃符,本应当是天地灵力催动,可是,萧羡鱼却是并未察觉到天地间灵气的丝毫波动。

    反而他闻到了一股子怪异味道,而这味道似乎便是从那些符纸所发。

    萧羡鱼摸了摸下巴,暗暗想了片刻,便是从左手手腕处抽出一根银针来。

    随后,他将那银针轻轻一弹,银针电射而出,电射而回,只是回来之时,针尾已是带着一张符纸了。

    正在做法的大师,显然并未察觉到自己的符纸少了一张,仍是在那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萧羡鱼摘下符纸,银针自行回归他的左手手腕处。

    将符纸放在鼻下轻轻一闻,萧羡鱼顿时了然一笑,暗道:“难怪没有什么天地灵气的波动,这符纸便自燃了,却原来是在这符纸上做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“这符纸虽然也是画着符文,可是,上面却无半分灵气,有的什么用处?更何况,这符文根本就不是治病的,用来镇鬼还差不多!”

    “这个大师,根本就不是给人治病的嘛!”

    萧羡鱼此时已经完确定了,他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师父说过,人不可以见死不救。看来这件事,我必须得管管了!”

    心中如此想着,萧羡鱼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,然后进了张家院中,径直走到了那大师的法坛之前,说道:“喂,你这么做,根本没用的!”

    大师开坛做法,闲杂人等一概回避,村人们就算在旁边看着,也是距离很远,不影响到大师做法。

    萧羡鱼这么突然间冲到了大师的面前,说大师做法根本没用,不仅惊呆了一众村人们,更是吓坏了张财主一家。

    张财主惊奇之下,暴跳起来,说道:“下人们都死哪里去了,怎么不把人看好了?把一个小疯子放了进来?”

    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奴仆,也是早就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,张财主对待下人的残暴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。

    若是因为眼前这少年而受罚,那特娘的得多冤枉啊!

    因此,四五个奴仆如饿虎扑食一般,向少年扑了过来,要将少年直接抓住扔出去。

    然而少年站在原地,却只是微微错步,便是轻巧的躲开了那几个奴仆的扑击。

    几个奴仆抓了个空,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抓空的,刚才明明这小子就在面前的,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身后去了?

    那大师也是看着萧羡鱼,眼睛微眯,冷冷一笑,说道:“何处狂徒,竟然来本大师坛前狂言乱语?”

    萧羡鱼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是不是狂言乱语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我只问你,你救不活人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