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声小说 > 穿越小说 > 今朝有喜 > 第五十一章、惊天秘密
    “没什么,天气太热了,搂着不太舒服。”我再度挣脱,翻了个身,用后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“热?这大半夜的,你说热?”赵荣羡显然是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我自己也不太相信,如今的天气虽然比过去炎热了许多,可是一旦到了夜里,也还是有些冷的。

    我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借口,于是只好编了这么一个看起来稍微像样的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,又添了一句说,“妾身如今身怀有孕,相当于是两个人了,两个人的体温自是王爷你一个人比不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白欢喜,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?谁又招惹你了?”赵荣羡显然还是不相信,他干脆直接起身把屋内的蜡烛给点亮。

    昏暗的烛光下,我清楚的看到赵荣羡的脸,可是看得越清楚,我这心里越不舒服。

    我冷漠的看着他,不耐烦道,“王爷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惹着你了?”赵荣羡爬上床,用蹲坐的姿势坐在我旁边,忽的将翻了个身,让我对着他,然后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询问我。

    这要我怎么回答?我总是不能问他是不是在外头养了外室吧?

    倘若我是姜棠那般出身显贵的到底还能问上一句,可我不过是个商户之女,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以色侍人才得以坐上这王妃的位置。

    现如今他四王爷瞧上了别的美人,我又能说些什么呢?

    我说多了便是不知足,是妒妇。指不定还要惹来一纸休书。

    往日里我总是想着跟赵荣羡要休书,可眼下的情况,我是不能脱离四王府的。一旦脱离,只怕那曹太傅、魏贵妃、以及皇后一个都不会放过我。

    我的心情烦躁极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惹着妾身,是妾身近来不太舒服……”我抬起头,浅浅看了他一眼,依旧是冷漠嘴脸,“行了王爷,早些歇下吧,明日还得早朝呢。”

    “白欢喜,今日不说明白,咱俩谁都别想睡。”我话音未落,赵荣羡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拎了出来。

    本来我窝了一下午的气已经满肚子的火儿了,这下被赵荣羡这么一拽,我顿时就火冒三丈,“赵荣羡你想干什么?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,你是想怎么着?想把我折腾死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我恼火非常,连身份也顾不得,只想离他远远的。

    没等赵荣羡说话,我又狠狠一脚踹他身上,然后直接下床去软塌上睡。

    赵荣羡的脾气也不好,被我骂了一顿又踹了一脚,他也立刻就翻脸了,走过来便将我捞起来,抱着我往床上放。

    我一时之间更加恼火了,坐起来抱住他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。

    赵荣羡被咬得微微一颤,但是这回他并没有像过去那般鬼吼鬼叫的。

    他紧闭着双眼,似在强忍着什么,待我松开之后,才阴着脸问我,“到底是为什么?哪儿来那么大的气性?”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,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他说的。有些事捅破了,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眼下他还愿意瞒着我,说明他到底是在意我腹中的胎儿,生怕我受了刺激出了差错。

    可我要是直接说破了,他不定就要把那外室给弄到王府里头来,我如今还怀着身孕,倘若那女子是个心肠歹毒的,我这孩子可未必能保得住。

    上辈子吃了太多的亏,这辈子我不得不防。

    就是他想迎了那女子入门,也要等到我的孩子安安稳稳出生了才行。

    我紧闭着双眼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见我不说话,赵荣羡更加恼火了。

    “白欢喜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赵荣羡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见我依旧没有说话,许是觉着问不出什么来,又或者是白日里叫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子给折腾累了,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

    这一夜,我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。

    我没有理赵荣羡,他也没有怎么理会我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个大早,他又没了人影,想来是在我这里受了一顿气儿,去找那个女子求安慰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我的心情就更加郁闷了。

    “王妃,你何不直接问王爷呢?”金玉见我一直愁眉不展的,想是担心我的身子,便又说道,“王妃,您大可不必这般,哪怕王爷来日纳妾,您还是堂堂正正的正妃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我苦笑着,不太愿意再提及这件事,索性岔开了话,问起金玉我家里的近况。

    金玉叹了口气,似乎想要说什么,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,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说,我家里近况还不错,自打那帮闹事的被抓紧大牢里受了一顿折磨之后,也就老实多了。

    至于那宋家酒楼,今日也没有开业。就是这不开业,还能惹得先前吃坏了肚子的客人屡屡找麻烦。

    “而且,也不知道是谁捅破了。说是这宋家酒楼的生意不如白家的,故而借着王妃您被传了谣言的风头故意上门生事。好些客人在宋家酒楼里吃坏了肚子,如今将那宋家的骂的更是厉害了。”金玉好似在故意提醒我。

    话说完之后,又刻意加了一句,“王妃,您可知道,这些都是王爷做的。王爷最是维护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金玉,自己都说了不知是谁捅破的,现下又说是赵荣羡做的,一看就是赵荣羡让她做说客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金玉,你别说了。我的事情,我自己知道。”我自然是知道的,上辈子经历过的事再经历一次我也还不至于受不起打击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,无论赵荣羡有多少小妾,我都绝不会再像过去那般懦弱,谁若是敢害我的孩子,我定然让她拿命来偿。

    倘若赵荣羡敢护着,我定也要了他的命。

    我轻轻摸了摸已然有些显怀的小腹,又吩咐金玉陪我街上走走,顺道儿的买些布料,我要亲自给我的孩子做衣裳。

    金玉见我这般,一时有些担心,“王妃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?不管怎么样,这日子总是要过的。”我勉强挤出一抹笑意,再度催促金玉。

    金玉耐不住的我催促,也就没有再多问。

    今日的街道上尤其热闹,尤其是宋家的酒楼,经由了前些日子的食物中毒事件,到今日还有客人上门去闹,都是闹着要赔银子的。

    这好说话的顾客,拿了银子也就走了,那些贪婪的,则是死咬着不放。宋姨娘的一双父母都进了大牢,今日还没能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哥哥嫂嫂现如今也躲在里头不敢出来,生意没法做了,连自由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见到宋家这等惨状,金玉可高兴极了,路过那宋家酒楼的时候,她还呸了一声,并大骂了一句‘活该’。

    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宋家的笑话了,不定哪日我就叫人给看了笑话。

    我心里烦闷极了,眼下唯独能让我心情变得好一些的,也就是那些孩子的玩具和帽子什么的。

    我当下便催促金玉,径直的往附近的布庄去。

    北朝的布料乃是出了名儿的好,不仅质地舒服,色泽也尤其漂亮,做工更是不在话下。我挑了两顶虎头帽,还有五匹布料,心情果然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王妃,咱们这买的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?”金玉维纳看着柜台上那一堆东西,满面为难的说道,“就咱们两个人,这可不好拿的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丫头,可不就是生怕让她一个人拿吗?鬼灵精鬼灵精的!

    我笑看了她一眼,无奈道,“你个鬼灵精,要是换成杜妈妈,一个人就扛下部,哪里会像你这般拐弯抹角,油嘴滑舌的。”

    不过,我也就是说说,金玉虽然鬼灵精一些,可最要紧的时候她还是很顾着我的。

    晓得我是在与她说笑,金玉丝毫也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是向我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站到一边儿去吧,让布庄的伙计帮忙搬上马车就行了,反正咱们的马车也不远。”说着,我便立刻叫布庄里的伙计帮忙搬运。

    没有一会儿的工夫,就都给放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王妃,您小心一些。”眼见着东西都搬上了马车,金玉这又凑了过来,取出凳子扶我上马车。

    “请问……是白姑娘吗?”我刚抬脚,一个看起来有些岁数的嬷嬷忽然走了过来,冷不伶仃的就挡在马车前头,那架势,要不是她还站的端端正正,我都险些因为她是碰瓷儿的。

    我着实的被吓了一大跳,不过由于近来遭受了过多的刺激,此刻的我还算是了冷静。

    我平静的看了她一眼,警惕道,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她都晓得我姓什么,必然是晓得我的身份的。而且看她这般打扮,很像是大户人家的嬷嬷,我怀疑她不是惠妃的人就是魏淑娴的人,再不然可能是皇后的人。

    这三个人都让我给得罪透了,每个都恨不得弄死我,以及……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我冷森森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,显得十分凌厉。

    那老妇人见我满脸的敌意,忙解释道,“白姑娘不必害怕,我是曹老夫人身边儿的贴身丫鬟,我们老夫人想请白姑娘去八仙楼一叙。”

    曹老夫人?

    听到曹老夫人的这几个字,我不由的就想起了曹家小姐。

    对于曹家小姐,我心里是很愧疚的,但愧疚并不代表我就要被冤枉,也不代表我要偿命。

    “我与曹老夫人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我与曹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可说的,除了曹家小姐和曹家大公子,他们两个是曹家唯一讲理的。

    被我拒绝的老嬷嬷很是不甘心,见我要上马车,她立刻又挡了上来。

    这是干什么?想害我害得这样明目张胆了?想绑架我不成?

    我一时之间有些恼怒,厉声道,“你做什么?我告诉你,有些事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!若真想给你们大小姐报仇就到陛下的跟前闹去,使这些下作手段做什么?莫不是以为你一个老嬷嬷我便不敢将你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白姑娘,你误会了,我们老夫人没有什么恶意。”那老嬷嬷满脸伤心,叹息了口气说道,“我们老夫人其实什么都知道,可是如今这府里也由不得她做主,老夫人一心想着为大小姐报仇,奈何眼下没有证据,所以才让老奴找上白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啊,老夫人本来是想去王府里请您的,可是你们四王爷下了命令,但凡是曹家的人都不允许踏入王府半步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这般尾随也是迫不得已,还望白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说着老嬷嬷便是含上了眼泪,“我们老夫人平日里最是疼爱大小姐了,这大小姐又是她一手带大的,如今大小姐没了,老夫人也为此病了好些日子,近来才好了一些。白姑娘只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老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老嬷嬷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看到她这般伤心的样子,我不觉的又想起了曹家小姐。以前曹家小姐在的时候,总是与我说起她的祖母,她说她的祖母是整个曹家最是疼爱她的人,也是整个曹家最讲道理的人……

    要说讲道理,曹老夫人的确是比曹太傅要讲道理,那日曹太傅那般无理取闹,曹老夫人却是半句话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可是,这也不能确定她无心害我啊……

    我心里一时有些犹豫……

    “白姑娘,只当是老奴求您了,这大仇若是不能报,咱们老夫人恐怕就活不下去了……”老嬷嬷见我犹豫,哭哭啼啼的又补了一句,“其实以前我们小姐也时常与老夫人提起您的,我们老夫人说了,您绝不是那样的人,可太傅要做什么,她也管不住啊……”

    是啊,曹老夫人也是个可怜人。

    年轻的时候被攀附权贵的混蛋欺骗,最终背上个逼死人家嫡妻的恶名,等到丈夫功成名就了,又受尽了委屈。

    如今年岁大了,最是疼爱的孙女又遭了这样的意外……

    最可恨的是,曹太傅还竭力的袒护真凶。

    罢了,走一趟就走一趟罢,我倒不信在八仙楼里,那曹老夫人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?

    如此想着,我便点了点头,吩咐金玉道,“金玉,吩咐马夫,调头,咱们去八仙楼。”

    “王妃,这恐怕……”金玉满脸担心,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我知道,她是害怕曹老夫人对我不利。

    我笑了笑,轻声安慰她,“你放心,曹老夫人不会将咱们怎么着的。再说了,八仙楼这等地方,处处都是人,哪怕曹老夫人真有心做什么,那也不能挑了这等热闹的地方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白姑娘说的是,这位姑娘,你就放心吧……”老嬷嬷立刻笑吟吟的附和我,然后说她在前头引路。

    八仙楼离得布庄并不远,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。

    跟着老嬷嬷一路上了二楼,进入包厢,果然看到了曹老夫人。

    与上一回相比,曹老夫人消瘦了许多,看起来也苍老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臣妇见过四王妃。”见了我,她立即起身向我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我那颗紧绷的心此刻不由的放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看来,这曹老夫人的确是没有什么恶意的。

    既然她没有恶意,我也当要礼貌相待,于是我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以这样的方式请四王妃,也是迫不得已,还请四王妃不要见怪。”曹老夫人欠身坐在我对面,依旧很是礼貌优雅。

    哪怕她已经上了年纪,哪怕她伤心不已,却依旧是挡不住的气度与优雅。

    此刻,我终是知道为何明明系出一脉,魏淑娴却是远远不及曹家小姐。

    想到曹家小姐,再看到曹老夫人此刻这副模样,我心里便是愧疚极了。

    我叹了口气,没有答话,安慰她道,“曹老夫人,曹小姐的事我也很是难过,但此事绝非我所为,您请……节哀顺变。”

    闻言,曹老夫人忽然苦笑了一声,继而握住了我的手,满面和蔼慈和,“王妃多虑了,老身从未认为是你所为。往日里锦瑟在的时候,总是与老身提起你。倘若是你所为,当日你就不会百般折腾的去救了锦瑟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这件事多半是那贱人做的!”说这话的时候,曹老夫人顿时咬牙切齿,“这个贱人利用锦瑟不成,竟要了她的命!她这样做,无非就是认定了那死老头子会为了富贵而袒护她。继而污蔑了你们四王府,这个贱人竟是敢拿我孙女的命去为她自己铺路。”

    “老身,是绝不会放过她的!”曹老夫人眼底里含上了泪水,更是满目恨意。

    不用她解释,我也知道她口中的贱人是谁,那便是高高在上的魏雅娴了,看来曹老夫人果然已经查过了。

    可是查过了又如何,如今这笔糊涂账被一拖二去,外带孙太师施压,就连那孙暮离也只好装糊涂。

    不过,看曹老夫人这等反应,应当是想到了什么对付魏雅娴的法子。

    而且,这法子一定与我有关。

    否则她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我叫来这里吧,她总不能是将我喊来听她哭诉的。

    想来那曹家小姐到底是为我所累,若是能出一份力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

    况且……魏雅娴竟能歹毒到对自己看着长大的表妹做出这等事来,她本就该死。

    于是我开口问了她,“曹老夫人,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。”

    见我如此直接的把事情扯到了台面儿上来说,曹老夫人微微一惊,继而苦笑道,“外头都说四王妃愚钝无知,如今看来,倒是外头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四王妃如此耿直,那么老身也不再拐弯抹角了。”曹老夫人目光一冷,将声音压到了最低,“四王妃,老身要告诉你一个秘密。那贱妇最得意的那个儿子,并非她丈夫的种子,而是与那周国质子所出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?魏雅娴最得意的那个儿子不是皇帝亲生的?而且……还是和周国质子所生?周国的质子我记得,那是个俊美非常的男人,与魏雅娴差不多的年纪。若是我没有记错,这位周国质子如今已经娶妻生子了,娶的是个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,看起来没有半点野心。倘若不是他后来带兵攻打北朝,还连连破了魏雅娴她儿子的封地,我还真以为那是个懦弱无能的主。

    可是如今看来,他不仅不是个懦弱的主,恐怕还是个十分工于心计的棋手。而魏雅娴,就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
    我这心情一时复杂极了……

    曹老夫人见我如此惊讶,很是满意,说是我若真的想要帮曹小姐报仇,也不必说什么,只需要将这件事透露到皇后的耳朵里,让她们狗咬狗就成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曹老夫人到底是将门出身,这手腕也是颇为厉害了。

    可惜,就是这样厉害的手腕,也没能保住她孙女的命。

    离开的时候,曹老夫人依旧是极其伤心失落,甚至都有些产生幻觉了,竟说什么金玉长得和她的锦瑟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谁长得像谁了,我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赵荣羡,纵然我不太愿意与他说话,可这等几乎要灭国的大事,我总还是要和他说的。

    于是一回王府,我就赶紧的四处寻他,最后在书房里寻到了他。

    “王爷,王爷,我有重要的事的要同您说。”我连门都没有敲,急匆匆的就跑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白欢喜,你还怀着身子呢,跑那么快做什么。”赵荣羡慌忙起身将我扶住,没等我开口,他又抢先道,“先坐下,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说……”我有些着急了。

    “我先说!”我刚想说,赵荣羡立即又打断了我,冷着一张脸问我说,“白欢喜,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有什么事你要问我,别动不动的就耍脾气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要我问他什么?

    莫不是……昨日他与一个女子在街上拉拉扯扯那事,他晓得了?他是如何晓得的?可是晓得了又如何?我问了又如何?问了他就不养外室了?

    说到这件事我就来气,我一把推开他,也冷了脸道,“妾身没有什么要问的,王爷想纳妾还是想养外室,妾身都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闻言,赵荣羡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本来我就满肚子火儿的,被他这么一笑,我更是怒火中烧了。

    我怒目瞪他,“王爷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笑你蠢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谁蠢!”

    “你呗!有事不知道问的,我同你说吧,那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外室,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王爷,不好啦!”赵荣羡话音未落,梁丰忽然急匆匆的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赵荣羡被他吓了一跳,很是不高兴,当即怒斥他,“慌慌张张的做什么!还有没有规矩了!”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梁丰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些为难道,“王爷,您那位表妹不知怎的和二公主吵起来了,说着说着就说什么反正她没人疼没人爱,嚷着要去死,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结果什么?”

    “结果二公主恼怒之下就把她扔池塘里了,还叫人按着不让她上来……这……这怕是要闹出人命了。”

    喜欢今朝有喜请大家收藏:()今朝有喜更新速度最快。